第八百三十六章：真相的抉择与最后的告别
第八百三十六章：真相的抉择与最后的告别
一、回到台北的夜晚
当夜宇重新回到台北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时分了。
城市的灯火在这座不夜城之中闪烁着它们各自的光芒，将整个台湾岛都笼罩在一片温暖而安宁的光辉之中。那些灯火与天上的星辰遥相呼应，仿佛是在向这个世界宣告着某种亘古不变的真理——无论黑夜多么漫长，黎明终将到来。
但夜宇此刻的心境，却如同那深渊之底的虚无一般，黑暗而沉重。
他在那个幽冥界最古老的存在那里得到的答案，此刻正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地回荡着，如同一声声永不停歇的钟鸣，正在慢慢地敲击着他的灵魂。
成为锚点。
与原初之物永远融合在一起。
你中有它，它中有你。
永远。
这三个字如同三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不想失去自我。
他不想变成一个不再是”夜宇”的存在。
但如果不这样做……
彼岸花海的悲剧将会继续上演。
更多的生命将会被原初之物所吞噬。
而这个世界……终将陷入永恒的黑暗之中。
「我回来了。」当他的脚步踏入守护者组织临时总部的那一刻，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地响了起来。
林雨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快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她的眼眸在那昏暗的灯光中微微地闪烁着，其中蕴含的情感复杂得让人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有担忧，有心疼，有如释重负，也有某种隐隐约约的、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不安。
「你看起来很累。」她的声音在那不安中响起，她伸出手去，轻轻地捧住了他的脸颊，「发生什么事了？」
夜宇微微地摇了摇头。
「先进去再说吧。」他的声音在那摇头中响起，「星澜呢？」
「她在隔壁房间休息。」林雨的声音在那休息中响起，「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能太过劳累。」
夜宇微微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便在林雨的搀扶下，走进了房间之中。
当他在沙发上坐下来的时候，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着身后的靠垫中陷了进去。那一瞬间的放松，让他的全身都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那疲惫并不只是身体上的，更多的则是心灵上的。
他太累了。
不只是这三天，而是这一路走来。
从虚渊危机，到虚渊残余意识的反噬，再到原初之物的苏醒。
他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牺牲，一直在为了这个世界的安危而付出着自己的一切。
而现在，他又面临着另一个选择。
一个可能会让他失去自我的选择。
「夜宇，」林雨的声音从他的身旁响起，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伸出手去，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对吗？」
夜宇的身体在那握手中微微地僵了一下。
他转过头去，望着林雨的眼睛。
在那双眼睛中，他看到了担忧，看到了关心，也看到了某种让他感到愧疚的东西。
他不应该瞒着她的。
她是他的妻子。
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他没有权利独自做出这样的决定。
「是的。」他的声音在那没有权利中缓缓地响起，每一个字都仿佛携带着某种让人感到沉重的歉意，「我有些事情没有告诉你。」
「关于原初之物的事情。」
林雨的眼眸在那原初之物中微微地闪烁了一下。
「我就知道。」她的声音在那我就知道中轻轻地叹了口气，「你从来都不会说’里面什么都没有’这种话的。」
「你一定是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夜宇微微地点了点头。
「是的。」他的声音在那是的的中响起，「我见到了原初之物。」
「它并不是一个想要毁灭世界的可怕怪物。」
「它只是一个孤独的、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古老意识。」
「它在无尽的虚无之中等待了无数个纪元，只为了找到一个能够与它说话的存在。」
「虚渊是它的孩子，但它离开了它。」
「所以它才会做出那些事情。」
「只是为了……让自己不再孤独。」
林雨的眼眸在那不再孤独中微微地闪烁了一下。
她突然想起了萧云霓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并不是仇恨，而是孤独。」
「当一个人孤独到极致的时候，他就会做出任何事情，只为了找到一丝温暖。」
难道那个原初之物……就是这样的存在吗？
「那你找到了什么办法吗？」她的声音在那这样的存在中响起，每一个字都仿佛携带着某种让人感到关切的期待。
夜宇沉默了一会儿。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找到了一个办法。
但那个办法的代价……太大了。
大到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让林雨知道。
「找到了。」他的声音在那找到了中缓缓地响起，「但那个办法……」
「有代价吗？」林雨的声音在那代价吗中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
夜宇再次沉默了。
这次的沉默持续了很久。
「夜宇，」林雨的声音在那沉默中响起，她伸出手去，轻轻地捧住了他的脸，让他不得不直视着她的眼睛，「你看着我。」
「不管是什么代价，我都要知道。」
「我们是夫妻。」
「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不要瞒着我。」
夜宇的眼眸在那我们是夫妻中微微地湿润了一下。
他最终还是败给了她的坚持。
「好。」他的声音在那好中缓缓地响起，每一个字都仿佛携带着某种让人感到沉重的无奈。
「那个办法是……找到一个能够与原初之物永远融合在一起的存在。」
「成为它的’锚点’。」
「让它的意识能够通过那个锚点，从这个世界上获得它所需要的能量，而不再需要去汲取其他生命的能量。」
「但成为锚点的人……」
他的声音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微微地停顿了一下。
「将会与原初之物永远地融合在一起。」
「永远。」
林雨的脸色在那永远中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你是说……」她的声音在那你是说中微微地颤抖着，「你要……永远消失？」
「不是消失。」夜宇的声音在那不是消失中缓缓地响起，「只是会与它融合在一起。」
「我的意识还会存在，但我将不再是纯粹的’夜宇’了。」
「我将变成……另一种存在。」
林雨的眼泪在那一瞬间便流了下来。
「我不要。」她的声音在那我不要中剧烈地摇着头，「我不要你变成另一种存在。」
「我就要你。」
「我要的是夜宇。」
「不是别的什么东西。」
夜宇的眼眸在那我就要你中微微地湿润了。
他伸出手去，轻轻地擦去了她脸上的泪水。
「我也不想。」他的声音在那我也不想中缓缓地响起，每一个字都仿佛携带着某种让人感到心酸的无奈，「但如果我不这样做……」
「彼岸花海的悲剧将会继续上演。」
「更多的生命将会被吞噬。」
「而这个世界……」
「终将陷入永恒的黑暗之中。」
林雨的身体在那永恒的黑暗中微微地颤抖着。
她知道夜宇说的是实话。
但她不想接受。
她不想失去他。
她才刚刚和他结婚。
她还没有来得及和他一起白头偕老。
她不想这么早就失去他。
「那有没有别的办法？」她的声音在那失去他中带着一丝绝望的恳求，「一定有别的办法的，对不对？」
「我去找。」
「我去求那些幽冥界的古老存在。」
「一定会有别的办法的。」
夜宇微微地摇了摇头。
「没有。」他的声音在那没有中缓缓地响起，「我问过了。」
「那个古老的存在告诉我，这是唯一的办法。」
「除非……」
「除非什么？」林雨的眼眸在那除非中微微地闪烁了一下。
「除非我能够与它建立一种平等的融合。」夜宇的声音在那平等的融合中缓缓地响起，「而不是被它吞噬。」
「到那时，我将成为这个世界与原初之物之间的桥梁。」
「我会拥有它的力量，但同时也会保留我自己的意识。」
「它将成为我的一部分，而我……也仍然是’我’。」
林雨的眼眸在那也仍然是我中微微地闪烁了一下。
「那你能做到吗？」她的声音在那能做到吗中响起，每一个字都仿佛携带着某种让人感到急切的渴望。
夜宇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在那不知道中缓缓地响起，「那个古老的存在说，如果我有足够强大的意志力，我就可以做到。」
「但我从来没有尝试过。」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
林雨的手在那不知道中紧紧地握住了夜宇的手。
「那就让我们来帮你。」她的声音在那来帮你中响起，每一个字都仿佛携带着某种不可动摇的坚定。
「你不是一个人。」
「你有我。」
「有星澜。」
「有所有的守护者。」
「我们会帮你的。」
「我们会用我们的力量，帮助你保持住你的自我。」
「所以……」
她的声音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微微地停顿了一下。
「所以你一定要成功。」
「你一定要保留住你的自我。」
「你一定要……回到我的身边。」
夜宇的眼眸在那回到我的身边中微微地湿润了。
他伸出手去，将林雨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我会的。」他的声音在那拥抱中响起，每一个字都仿佛携带着某种不可动摇的承诺，「我答应你。」
「我一定会成功的。」
「一定会保留住我的自我。」
「一定会回到你的身边。」
话音落下，两人便在那深夜的房间里紧紧地相拥着。
他们都知道，前方的道路将会无比的艰难。
但他们不会退缩。
因为他们是夫妻。
是这个世界上彼此最亲密的存在。
也是彼此最坚强的后盾。
无论前方有什么在等待着他们，他们都会一起面对。
永远不会分开。
二、星澜的泪水与最后的准备
当第二天清晨到来的时候，星澜也得知了这一切。
她的反应比林雨要激烈得多。
「不行！」她的声音在那不行中剧烈地摇着头，眼眸中有泪水在缓缓地流淌，「我不能让你这么做！」
「星澜……」夜宇的声音在那不能让你这么做中缓缓地响起。
「你明明可以不管这件事的！」星澜的声音在那不管这件事的中几乎是在喊叫了，「那个原初之物又不是你弄醒的！」
「是虚渊消散的时候，惊醒了它！」
「那是虚渊的责任！」
「不是你的责任！」
「你怎么能够为了别人的错误，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呢？」
夜宇的眼眸在那些话语中微微地闪烁了一下。
他理解星澜的愤怒。
但他也有他自己的坚持。
「星澜，」他的声音在那坚持中缓缓地响起，每一个字都仿佛携带着某种让人感到深沉的平静，「你还记得母亲当年说过的话吗？」
星澜的身体在那句话中微微地僵了一下。
「母亲说过……」夜宇的声音在那些话语中继续响着，「守护者的职责，不是等到灾难找上门来才去应对。」
「而是在灾难发生之前，就尽一切努力去阻止它的发生。」
「如果我今天不管这件事……」
「那彼岸花海的悲剧将会继续上演。」
「更多的生命将会被吞噬。」
「而那个时候……」
「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星澜的眼泪在那些话语中瞬间流了下来。
「可是……」她的声音在那可是中带着一丝绝望的哽咽，「可是我不想失去你啊……」
「你是母亲的的孩子……」
「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之一……」
「我不想……」
「我不想像失去母亲那样……也失去你……」
夜宇的眼眸在那像失去母亲那样中微微地湿润了。
他走到星澜的面前，然后伸出手去，轻轻地将她拥入了怀中。
「星澜，」他的声音在那拥抱中响起，每一个字都仿佛携带着某种让人感到温暖的亲情，「你不会失去我的。」
「我会回来的。」
「就像母亲当年一样，我也会给你们留下一些东西。」
「不是我的力量，不是我的记忆，而是我这个人。」
「我会保留住我的意识。」
「保留住我作为’夜宇’的自我。」
「然后回到你们的身边。」
「继续陪着你们。」
「继续和你们一起守护这个世界。」
星澜的身体在那话语中微微地颤抖着。
她知道，她无法改变夜宇的决定。
因为他是那种一旦决定了就不会回头的人。
就像当年的萧云霓一样。
「那你要答应我。」她的声音在那一样中哽咽着说，「你一定要回来。」
「我答应你。」夜宇的声音在那我答应你中缓缓地响起。
「而且你还要答应我，」星澜的声音在那还要答应我中继续说着，「在融合的过程中，如果你感觉到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就立刻停止。」
「不要勉强自己。」
「不要为了救别人，而牺牲掉自己。」
「因为……因为没有你，我们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活下去……」
夜宇的眼眸在那活下去中微微地湿润了。
「好。」他的声音在那好中响起，「我答应你。」
话音落下，三人便在那清晨的阳光下静静地相拥着。
他们都知道，前方的道路将会无比的艰难。
但他们不会退缩。
因为他们是守护者。
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道防线的守护者。
也是彼此最亲的家人。
无论前方有什么在等待着他们，他们都会一起面对。
永远不会分开。
——第八百三十六章·完——
——「新生守护」篇章·第三曲·完——
——「新生守护」篇章·第四曲·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