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第一位客人
第四百三十章：第一位客人
招魂事务所开业后的第三天清晨，台北的天空阴沉沉的，厚重的云层压在城市上方，仿佛随时都会倾泻而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街道上的行人匆匆而过，每个人都低着头，步履沉重。
夜宇坐在事务所里的老式木质办公桌后面，手中捧着一杯热茶。茶香袅袅升起，在空气中形成一道淡淡的雾气。事务所的面积不大，只有三十平方米左右，但是被收拾得井井有条。墙上挂着几幅符咒，这些都是夜宇亲手绘制的，金色的符文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林雨正在整理着柜子里的法器，银霄剑被用一块红布包裹着，立在角落。其他的法器包括朱砂笔、黄纸、桃木剑、黑狗血等物品，都整齐地摆放在架子上。
「你说。」林雨道，「我们开业都三天了，怎么还没有客人上门？」
「别急。」夜宇道，「万事开头难。」
「可是。」林雨道，「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等下去吧？」
「当然不能。」夜宇道，「我已经想好了对策。」
「什么对策？」林雨道。
「去电视台做广告。」夜宇道。
「做广告？」林雨道，「我们可是招魂师，怎么能做那种抛头露面的事情？」
「此一时彼一时。」夜宇道，「我们现在需要让更多人知道我们的存在。」
「这不太好吧。」林雨道，「万一被普通人发现我们的身份怎么办？」
「不会的。」夜宇道，「我会用法术掩盖我们的气息。」
「那好吧。」林雨道，「就按你说的办。」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有人来了。」林雨道。
「请进。」夜宇道。
门被推开了，一个年轻的女孩从外面探进头来。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长得十分清秀，但是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惊恐的表情。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
「请问。」女孩道，「这里是招魂事务所吗？」
「是的。」夜宇道，「请进。」
女孩走进事务所，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夜宇和林雨的脸上。
「你们好。」女孩道，「我叫张晓曼，是一名大学生。」
「请坐。」夜宇道，「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张晓曼坐下后，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显得十分紧张。
「我。」张晓曼道，「我遇到了很奇怪的事情。」
「别着急。」林雨道，「慢慢说。」
「是这样的。」张晓曼道，「前几天，我开始每天晚上都做同一个噩梦。」
「什么噩梦？」夜宇道。
「我梦到。」张晓曼道，「有一个女人站在我的床头，她穿着白色的衣服，披头散发，不断地哭。」
「然后呢？」夜宇道。
「然后。」张晓曼道，「她就开始掐我的脖子，我喘不过气来，我想喊，但是喊不出声。」
「你每次都会在同一个地方醒来吗？」夜宇道。
「是的。」张晓曼道，「每次都是在凌晨三点钟，我会在同一个时间点突然醒来，然后发现自己的脖子上有红色的手印。」
「红色的手印？」林雨道，「多大？」
「就像是被火烧一样。」张晓曼道，「但是不疼，只是很痒。」
「除此之外。」夜宇道，「你白天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有。」张晓曼道，「我最近总是感觉有人跟着我，但是回头去看，却什么都看不到。」
「还有。」张晓曼道，「我经常听到有人在背后叫我的名字，但是回头去看，还是什么都看不到。」
「我知道了。」夜宇道，「你被恶灵缠上了。」
「恶灵？」张晓曼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你是说鬼吗？」
「是的。」夜宇道，「你放心，我们可以帮你。」
「真的吗？」张晓曼道，「太好了！」
「不过。」夜宇道，「我需要先了解一下情况。」
「你想知道什么？」张晓曼道。
「你最近有没有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夜宇道，「或者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特别的地方？」张晓曼想了想，「没有啊。」
「再想想。」夜宇道，「比如坟墓、庙宇、古宅之类的。」
「哦。」张晓曼道，「我想起来了，前几天我和朋友一起去郊游，我们去了一个废弃的旧仓库。」
「旧仓库？」夜宇道，「在哪里？」
「在台北郊外。」张晓曼道，「具体位置我也说不清楚。」
「好吧。」夜宇道，「你今晚还会做那个梦吗？」
「应该会。」张晓曼道，「每天都会。」
「那好。」夜宇道，「今晚我们去你家。」
「去我家？」张晓曼道，「你们要做什么？」
「当然是会会那个恶灵。」夜宇道。
「好。」张晓曼道，「谢谢你们。」
「不用谢。」夜宇道，「这是我们的职责。」
张晓曼离开后，林雨看向夜宇。
「你觉得。」林雨道，「那个恶灵是什么来头？」
「从描述来看。」夜宇道，「应该是一个含冤而死的女人。」
「冤魂？」林雨道，「她为什么要缠着那个女孩？」
「可能是想借体重生。」夜宇道，「或者是有未了的心愿。」
「那我们该怎么办？」林雨道。
「先去看看再说。」夜宇道。
夜晚很快就降临了。
台北的夜色笼罩着整座城市，霓虹灯的光芒在雨后的街道上反射出绚丽的光彩。但是，夜宇和林雨却没有心情欣赏这些美景，他们按照张晓曼提供的地址，来到了她的家。
张晓曼住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里，这里的房子都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建的，外墙已经斑驳不堪。楼道里的灯光昏暗，时不时地闪烁几下，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就是这里。」张晓曼道。
她打开门，带领夜宇和林雨走进房间。
房间不大，只有一室一厅，但是收拾得很干净。客厅里摆着一张沙发和一台电视机，墙上挂着几幅风景画。卧室的门关着，从里面透出一丝微弱的光线。
「你们先坐。」张晓曼道，「我去给你们倒水。」
「不用了。」夜宇道，「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现在？」张晓曼道，「可是，现在才晚上十点，那个女人一般要凌晨三点才会出现。」
「没关系。」夜宇道，「我们可以等。」
「那好吧。」张晓曼道。
三人在客厅里坐下，等待着凌晨三点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张晓曼坐在沙发的角落里，双手紧紧抱着抱枕，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林雨坐在她身边，不断地安慰着她。
「别怕。」林雨道，「有我们在，不会有事的。」
「嗯。」张晓曼道，「谢谢你们。」
夜宇坐在单人沙发上，闭目养神。他的呼吸很均匀，像是睡着了一样。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眼睛虽然闭着，但是眼珠却在不停地转动。
突然，墙上的时钟敲响了凌晨三点的钟声。
「来了。」夜宇猛地睁开眼睛。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突然自己打开了。
一股阴冷的风从卧室里吹出来，带着一股腐烂的气味。灯光开始闪烁不定，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氛围中。
「啊！」张晓曼尖叫起来。
「别怕。」林雨道，「有我们在。」
一个白色的身影从卧室里缓缓飘出来。
那是一个女人，穿着白色的长裙，披头散发，看不清她的脸。她的身体悬在半空中，双脚离地约三十厘米。她的身上散发着黑色的雾气，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又是你。」夜宇站起身来，「上次在阴魂谷，让你跑了，这次看你往哪里跑。」
「哼。」那个女鬼发出一声冷笑，「你以为你是谁？上次是我大意了，这次你可没那么幸运了。」
「那就试试看。」夜宇道。
他举起银霄剑，金色的光芒从剑身上散发出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雕虫小技。」女鬼道，「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她张开双手，黑色的雾气向她手中汇聚，形成了一个黑色的球体。
「小心！」林雨道。
黑色球体向夜宇飞来。
夜宇挥剑斩去，金色的剑光将黑色球体切成两半。但是，黑色球体并没有消失，而是分裂成无数个小球体，从四面八方向夜宇攻来。
「可恶。」夜宇道。
他舞动银霄剑，形成了一道金色的剑网，将所有的小球体都挡了下来。
「有两下子。」女鬼道，「但是，这还不够。」
她突然出现在夜宇的身后，伸出双手，向夜宇的脖子掐去。
「小心后面！」张晓曼大声道。
夜宇头也不回，反手一剑，向女鬼砍去。
「啊！」女鬼惨叫一声，向后退去。
她的胸口出现了一道金色的剑痕，伤口不断地冒着黑烟。
「可恶！」女鬼道，「我跟你拼了！」
她再次向夜宇扑来，但是这一次，她的攻击更加疯狂，更加不顾一切。
夜宇和林雨联手，两人配合默契，将女鬼逼得连连后退。
终于，女鬼支撑不住了，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起来。
「不！」女鬼道，「我不要消失！」
「由不得你。」夜宇道。
他再次举起银霄剑，准备给女鬼最后一击。
「等等。」女鬼突然道，「我有话说。」
「什么话？」夜宇道。
「我并不是故意的。」女鬼道，「我只是想要找一个替身。」
「替身？」夜宇道，「什么意思？」
「我。」女鬼道，「我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多少年？」夜宇道。
「三十年了。」女鬼道，「三十年前，我被人杀害在这里。」
「在这里？」夜宇道，「你是说这个房间？」
「是的。」女鬼道，「三十年前，这个房间是一个女学生的宿舍。我就是那个女学生。」
「发生了什么？」夜宇道。
「那天晚上。」女鬼道，「我正在宿舍里睡觉，突然有一个男人闯了进来。他想要非礼我，我拼命反抗，但是他力气太大，我挣脱不了。最后，我被他掐死了。」
「那个男人是谁？」夜宇道。
「我不知道。」女鬼道，「他蒙着面，我看不清他的脸。」
「那你为什么不出去找他报仇？」夜宇道。
「我出不去。」女鬼道，「这个房间被人下了封印，我无法离开这里。」
「封印？」夜宇道，「什么封印？」
「我不知道。」女鬼道，「我只知道，这个房间一直被某种力量困住了。我无法离开，也无法转世投胎。」
「所以。」夜宇道，「你就想找替身？」
「是的。」女鬼道，「只要找到一个替身，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你知不知道。」夜宇道，「你这样做，会害死别人的。」
「我知道。」女鬼道，「但是，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在这里被困了三十年，我受够了。」
「好吧。」夜宇道，「我可以帮你。」
「帮我？」女鬼道，「怎么帮？」
「帮你找到那个男人。」夜宇道，「帮你解开封印。」
「真的吗？」女鬼道，「你真的愿意帮我？」
「是的。」夜宇道，「但是，你不能再伤害无辜的人。」
「我答应你。」女鬼道。
「还有。」夜宇道，「你必须告诉我们，那个男人是谁，你还记得什么？」
「我只记得。」女鬼道，「他的右手上有一颗痣，还有，他的手臂上有一个狼的纹身。」
「狼的纹身？」夜宇道，「还有呢？」
「还有。」女鬼道，「他的声音很粗，像是经常抽烟的人。」
「好的。」夜宇道，「我会帮你调查的。」
「谢谢你。」女鬼道。
她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完全消失了。
「这就解决了？」张晓曼道。
「还没有。」夜宇道，「这只是暂时的。」
「什么意思？」张晓曼道。
「的意思是。」夜宇道，「那个女鬼的封印还没有解开，她随时都可能再出来。」
「那怎么办？」张晓曼道。
「我们需要找到封印的源头。」夜宇道，「然后解开它。」
「到哪里去找？」张晓曼道。
「这个房间。」夜宇道，「封印一定在这个房间里。」
「那你们找吧。」张晓曼道，「我先去睡觉了。」
「等等。」夜宇道，「你先别睡。」
「为什么？」张晓曼道。
「因为。」夜宇道，「我们需要在房间里做法，你必须在场。」
「好吧。」张晓曼道。
夜宇和林雨开始在房间里搜索起来。
他们检查了每一个角落，撬开了每一块地板，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奇怪。」林雨道，「封印会在哪里呢？」
「再找找。」夜宇道，「一定有我们遗漏的地方。」
突然，夜宇的目光停留在了墙上的一幅画上。
那是一幅山水画，画的是台北的夜景。画的右下角有一个小小的印章，看起来很古老。
「这幅画。」夜宇道，「有问题。」
「什么问题？」林雨道。
「它不是普通的画。」夜宇道，「它是一个封印。」
「什么？」林雨道，「一幅画怎么会是封印？」
「你有所不知。」夜宇道，「有些封印可以依附在普通的物品上。」
「那怎么办？」林雨道。
「把这幅画拿下来。」夜宇道。
林雨取下那幅画，递给了夜宇。
夜宇仔细观察着这幅画，突然，他发现画的背面有一些奇怪的符号。
「这是封印符文。」夜宇道，「果然不出我所料。」
「怎么解开？」林雨道。
「需要用符咒。」夜宇道。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纸，用朱砂笔画了一道符。然后，他将符咒贴在画的背面，口中念念有词。
「破！」夜宇道。
突然，画发出了一道金色的光芒，然后，整个房间都震动了一下。
「成功了。」夜宇道，「封印已经解开了。」
「太好了。」林雨道。
但是就在这时，房间的温度突然急剧下降。
「不好。」夜宇道，「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一个更加恐怖的气息从画里涌出来。
「这是。」林雨道，「比刚才那个女鬼更强大的存在。」
「没错。」夜宇道，「这才是真正的封印物。」
一个巨大的黑色身影从画里飘出来。
那是一个人形的怪物，有三米多高，身体由黑色的雾气组成。他的眼睛是血红色的，散发着嗜血的光芒。他的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镰刀，刀刃上滴着黑色的液体。
「这是。」夜宇道，「死神。」
「死神？」林雨道，「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知道。」夜宇道，「但是，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林雨道。
「这一战会很艰难。」夜宇道。
那个死神举起镰刀，向夜宇砍来。
夜宇举起银霄剑，挡下了这一击。
「当！」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
夜宇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剑身上传过来，震得他手臂发麻。
「好大的力气。」夜宇道。
「去死吧！」死神道。
他再次举起镰刀，向夜宇砍来。
夜宇和林雨联手，两人一起对抗死神。
但是，死神的力量太强大了，他们两人联手也只能勉强支撑。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林雨道，「我们必须想办法对付他。」
「我知道。」夜宇道，「但是，我现在想不到办法。」
「让我来。」张晓曼突然道。
「你？」夜宇道，「你能做什么？」
「我。」张晓曼道，「我有一种能力。」
「什么能力？」夜宇道。
「我可以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张晓曼道，「包括鬼魂的弱点。」
「真的？」夜宇道。
「是真的。」张晓曼道，「我从小就拥有这种能力。」
「那太好了。」夜宇道，「他的弱点在哪里？」
「在他的心脏。」张晓曼道，「他的心脏是一个红色的水晶。」
「明白了。」夜宇道。
他再次举起银霄剑，向死神冲去。
「受死吧！」夜宇道。
他一剑刺向死神的心脏。
「噗嗤」一声，剑尖刺入了死神的心脏。
「啊！」死神惨叫声，「这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夜宇道。
他用力一转剑柄，死神的心脏彻底碎裂。
「不！」死神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完全消失了。
房间里的温度恢复正常，灯光也不再闪烁了。
「成功了！」林雨道。
「嗯。」夜宇道。
「太好了！」张晓曼道，「谢谢你们！」
「不用谢。」夜宇道，「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但是。」张晓曼道，「那个女鬼的事情，你们还是要帮我查清楚。」
「会的。」夜宇道，「我们已经知道了那个男人的特征。」
「什么特征？」张晓曼道。
「右手上有颗痣。」夜宇道，「手臂上有狼的纹身。」
「好的。」张晓曼道，「谢谢你们。」
「不用谢。」夜宇道，「记住，如果再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就来找我们。」
「我会的。」张晓曼道。
夜宇和林雨离开了张晓曼的家。
走在台北的街道上，林雨看向夜宇。
「夜宇。」林雨道，「你觉得那个男人会是谁？」
「不知道。」夜宇道，「但是，我会调查清楚的。」
「我们从哪里开始查？」林雨道。
「从三十年前的档案开始。」夜宇道，「三十年前，这个小区有没有发生过类似的案件。」
「好的。」林雨道。
两人回到招魂事务所，开始调查起来。
他们打开电脑，搜索着三十年前的新闻和档案。
「找到了。」林雨道，「三十年前，这个小区确实发生过一起命案。」
「什么命案？」夜宇道。
「一名女大学生在宿舍里被杀。」林雨道，「凶手一直没有找到。」
「果然。」夜宇道，「和那个女鬼说的一样。」
「但是。」林雨道，「凶手的信息没有公布。」
「没关系。」夜宇道，「我们可以用招魂术。」
「招魂术？」林雨道，「你是说召唤那个女学生的魂魄？」
「没错。」夜宇道，「她应该知道凶手是谁。」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林雨道。
「明天。」夜宇道，「明天晚上，我们在这里做法。」
「好的。」林雨道。
第二天夜晚，招魂事务所里灯火通明。
夜宇在房间的中央摆了一个祭坛，祭坛上摆放着香烛、纸钱、供品等物品。祭坛的周围画着金色的符文，这些符文形成了一个圆圈，将祭坛包围在其中。
「准备好了吗？」夜宇道。
「准备好了。」林雨道。
「开始吧。」夜宇道。
他点燃三炷香，插入香炉中。然后，他开始念起了招魂咒语。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魂兮归来，莫要飘零。」夜宇道，「急急如律令！」
突然，房间里刮起了一阵阴风。
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祭坛上。
那是那个女鬼，她的魂魄被夜宇召唤过来了。
「你来了。」夜宇道。
「是的。」女鬼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问你。」夜宇道，「杀害你的凶手是谁？」
「我不知道。」女鬼道，「他蒙着面，我看不清他的脸。」
「你再想想。」夜宇道，「你还记得什么特征？」
「我想想。」女鬼道，「对了，我想起来了。」
「什么？」夜宇道。
「他的右手上有一颗痣。」女鬼道，「手臂上有一个狼的纹身。」
「还有呢？」夜宇道。
「还有。」女鬼道，「他的左脚有点跛。」
「左脚跛？」夜宇道，「你确定？」
「确定。」女鬼道，「因为他走路的时候，左脚会发出声音。」
「好的。」夜宇道，「谢谢你。」
「不用谢。」女鬼道，「你可以帮我找到他吗？」
「我会尽力的。」夜宇道。
「谢谢你。」女鬼道，「如果你找到他，请一定要告诉我。」
「我会的。」夜宇道。
女鬼的魂魄渐渐消失了。
「好了。」夜宇道，「我们现在知道凶手的特征了。」
「右脚上有颗痣，手臂上有狼的纹身，左脚跛。」林雨道，「这应该很容易找到。」
「没错。」夜宇道，「我们明天就开始调查。」
「好的。」林雨道。
这一夜，两人很晚才睡。
他们在脑海里反复回想着那个凶手的特征，希望能够尽快找到他。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
夜宇早早地起床，来到了台北市的警察局。
「请问。」夜宇道，「我想查询三十年前的一起命案。」
「什么命案？」警察道。
「一名女大学生在宿舍里被杀。」夜宇道，「凶手一直没有找到。」
「你等一下。」警察道，「我去帮你查一下档案。」
过了一会儿，警察回来了。
「找到了。」警察道，「三十年前，确实发生过这样一起命案。」
「凶手是谁？」夜宇道。
「不知道。」警察道，「凶手一直都没有找到。」
「那档案里有没有什么线索？」夜宇道。
「有。」警察道，「凶手是一个左脚跛的人。」
「左脚跛？」夜宇道，「还有呢？」
「还有。」警察道，「他的右手上有一颗痣。」
「还有呢？」夜宇道。
「没了。」警察道，「这就是所有的线索。」
「好的。」夜宇道，「谢谢。」
夜宇离开警察局，回到招魂事务所。
「怎么样？」林雨道。
「和那个女鬼说的一样。」夜宇道，「凶手左脚跛，右手有痣。」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林雨道。
「全市搜索。」夜宇道，「一定要找到他。」
「好的。」林雨道。
接下来的几天，夜宇和林雨开始在台北市的大街小巷搜索起来。
他们走访了所有的医院、诊所、养老院，寻找符合条件的人。
但是，一连几天，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怎么办？」林雨道，「这样找下去也不是办法。」
「让我想想。」夜宇道。
突然，他灵光一闪。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夜宇道。
「怎么做？」林雨道。
「用招魂术。」夜宇道，「直接召唤凶手的魂魄。」
「这能行吗？」林雨道。
「试试看吧。」夜宇道。
当天晚上，夜宇再次摆起了祭坛。
他点燃香烛，念起了招魂咒语。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魂兮归来，莫要飘零。」夜宇道，「急急如律令！」
但是，这一次，什么都没有发生。
「奇怪。」夜宇道，「怎么没有反应？」
「可能是距离太远了。」林雨道。
「有可能。」夜宇道，「看来，我们只能继续用老办法了。」
「好吧。」林雨道。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林雨道。
「是我。」一个熟悉的声音道，「王半仙。」
夜宇打开门，王半仙从外面冲了进来。
「出事了。」王半仙道。
「出什么事了？」夜宇道。
「台北市出现了一个连环杀手。」王半仙道。
「连环杀手？」夜宇道，「什么人？」
「不知道。」王半仙道，「但是，已经有三个人遇害了。」
「在哪里发现的？」夜宇道。
「在台北市的各个地方。」王半仙道，「受害者的死状都很恐怖，像是被人吸干了血液。」
「吸干血液？」夜宇道，「不会是吸血鬼吧？」
「我也怀疑。」王半仙道，「所以才来找你。」
「好的。」夜宇道，「我们去看看。」
三人离开了招魂事务所，向第一个案发现场赶去。
（第四百三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