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师父的求救
第三百八十六章:师父的求救
上回说到,夜阎接到师父的求救电话。
夜阎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的脸色变得铁青。
手指紧紧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陈志远看到夜阎的表情,心中咯噔一下。
「发生什么事了?」
陈志远问道。
夜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师父出事了。」
夜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他让我去救他。」
「但是电话突然断了。」
血姬也站了起来。
「他在哪里?」
血姬问道。
夜阎摇头道:「我不知道。」
「他只说『我在这里』。」
「然后就挂了。」
陈志远皱眉道:「这太奇怪了。」
「以师父的能力。」
「谁能伤得了他?」
夜阎咬牙道:「一定是灭天盟。」
「他们一定是发现了我在调查。」
「所以对师父下手了。」
血姬道:「你先别急。」
「我们分析一下。」
「师父最后说的那句话。」
「『我在这里』。」
「这可能是地点提示。」
夜阎思索道:「师父在台湾。」
「他经常会去一些特殊的地方。」
「道观、寺庙、古墓……」
「或者一些灵气充沛的所在。」
陈志远道:「你想从哪里开始找?」
夜阎道:「师父之前提过一个地方。」
「他说那里是他年轻时候的修炼之地。」
「在一个很隐蔽的山谷里。」
血姬道:「你能找到吗?」
夜阎点头道:「我试试。」
他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师父曾经给他看过的地图。
那是一个位于台湾中部山区的地方。
人迹罕至。
灵气充沛。
师父说那里叫「清虚谷」。
夜阎猛然睁开眼睛。
「我想起来了。」
「清虚谷。」
「师父说过要在那里闭关修炼。」
陈志远道:「事不宜迟。」
「我们马上出发。」
三人立即收拾东西。
夜阎拿上了他的剑。
那把神器级别的长剑。
剑身泛着淡淡的寒光。
仿佛在诉说着它曾经的辉煌。
血姬也准备好了她的武器。
那是一把红色的短剑。
上面雕刻着诡异的符文。
泛着森冷的光芒。
陈志远则拿出了一个罗盘。
「走吧。」
夜阎道。
他们离开了据点。
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台北的街道上。
霓虹灯闪烁。
车水马龙。
人群熙熙攘攘。
但是夜阎根本没有心情欣赏这些。
他的心中只有师父的安危。
师父对他有救命之恩。
从小将他养大。
传授他武艺和道法。
教他如何做一个正义的人。
夜阎永远都不会忘记。
师父那张慈祥的脸。
和蔼的笑容。
还有对他的严格要求。
但是现在。
师父可能有生命危险。
夜阎怎么能不着急?
他们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陈志远开车。
夜阎坐在副驾驶。
血姬坐在后排。
车子发动了。
向着台湾中部山区驶去。
一路上。
夜阎沉默不语。
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师父的声音。
「夜阎……」
「你快来……」
「我在这里……」
这声音仿佛有着魔力。
让夜阎的心跳加速。
让他感到莫名的不安。
血姬从后排看着夜阎的背影。
她能感受到夜阎的焦虑。
但是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因为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在她的记忆中。
师父只是一个称呼。
一个陌生的词汇。
她从小就被血月组织抚养长大。
没有感受过师父的温暖。
所以她无法理解夜阎的心情。
但是她知道。
夜阎很在乎他的师父。
这就足够了。
陈志远专心地开着车。
他的表情很严肃。
因为他知道。
这次的任务非同小可。
能从师父手中夺人性命。
对方一定非常强大。
搞不好。
他们三个都会交代在那里。
但是他没有退缩。
因为他是夜阎的朋友。
是夜阎的伙伴。
朋友有难。
他怎么能袖手旁观?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飞驰。
窗外的景色不断变化。
从繁华的城市。
到宁静的乡村。
再到茂密的山区。
天色越来越暗。
星星开始在天空中闪烁。
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半边。
偶尔有闪电划过天际。
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暴雨。
夜阎看了看天色。
「要下雨了。」
他淡淡地道。
陈志远道:「没关系。」
「我们已经快到了。」
又开了半个多小时。
他们终于到达了山脚下。
前方的道路变得狭窄起来。
只能容纳一辆车通过。
两边都是茂密的树林。
遮天蔽日。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
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风吹过树林。
发出沙沙的声音。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
夜阎打开了车门。
「就是这里。」
他指着一条上山的小路。
「清虚谷就在上面。」
陈志远和血姬也下了车。
他们抬头望去。
只见山峰耸立。
云雾缭绕。
根本看不到谷底在哪里。
血姬皱眉道:「这地方好生诡异。」
夜阎点头道:「小心点。」
「师父说这里有禁制。」
「如果不是他带领。」
「普通人根本进不来。」
陈志远道:「那我们怎么进去?」
夜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玉佩。
玉佩呈圆形。
上面雕刻着复杂的符文。
泛着淡淡的青光。
「这是师父给我的。」
「说是清虚谷的钥匙。」
他将玉佩放在手中。
口中念念有词。
玉佩开始发出耀眼的光芒。
光芒越来越强烈。
最后形成了一道光门。
光门缓缓打开。
里面是一条蜿蜒的小路。
直通山谷深处。
夜阎率先走了进去。
陈志远和血姬紧随其后。
当他们全部进入后。
光门缓缓关闭。
玉佩也失去了光芒。
变得暗淡无光。
夜阎将玉佩收好。
「跟紧我。」
「不要走散了。」
他低声说道。
三人沿着小路向前走去。
山谷中弥漫着浓雾。
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手中的武器发出微弱的光芒。
照亮着前方的道路。
突然。
夜阎停下了脚步。
「有人。」
他低声说道。
陈志远和血姬立刻警惕起来。
他们握紧武器。
环顾四周。
但是什么也没有看到。
只有浓雾和黑暗。
夜阎道:「出来吧。」
「我知道你在那里。」
他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但是没有人回应。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和不知名鸟类的叫声。
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血姬低声道:「是不是你太敏感了?」
夜阎摇头道:「不会。」
「我的直觉一直很准。」
「而且。」
「这里有血腥味。」
陈志远脸色大变。
「血腥味?」
他用力嗅了嗅。
但是除了树叶的清香。
什么也没有闻到。
夜阎道:「你们闻不到。」
「这是我修炼的功法特殊能力。」
「对血腥味特别敏感。」
他顺着血腥味传来的方向走去。
陈志远和血姬跟在他身后。
心中的警惕提到了最高。
走着走着。
他们来到了一片空地上。
空地的中央。
有一座小木屋。
木屋已经破败不堪。
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
但是。
在木屋的门口。
有一滩血迹。
血迹还未干涸。
呈现暗红色。
夜阎的心头一紧。
「师父。」
他冲了过去。
推开了木屋的门。
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尘封已久的门被推开。
扬起了漫天的灰尘。
夜阎用手扇了扇。
定睛看去。
木屋里面很简单。
一张床。
一张桌子。
一个书架。
还有一个小火炉。
但是没有人在。
夜阎的心中有些失望。
但是当他看到床上的东西时。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一块玉佩。
和夜阎手中一模一样的玉佩。
但是已经碎成了两半。
夜阎拿起玉佩。
手指微微颤抖。
「这是师父的……」
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血姬走了过来。
「玉佩怎么碎了?」
夜阎道:「这是师父的护身符。」
「除非遇到生命危险。」
「否则不会碎裂。」
陈志远道:「看来师父真的出事了。」
夜阎点头道:「嗯。」
「而且敌人很强大。」
「连师父都抵挡不住。」
血姬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夜阎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师父一定还活着。」
「他叫我来这里。」
「一定有他的用意。」
他环顾四周。
突然注意到墙上有一行字。
那是用手指刻在木头上的字。
字迹潦草。
但是夜阎能看出来。
那是师父的笔迹。
「夜阎。」
「往北走。」
「悬崖之下。」
「为师在那里等你。」
夜阎看完之后。
脸色大变。
「师父在悬崖下面。」
陈志远道:「这山谷中有悬崖吗?」
夜阎道:「有。」
「清虚谷的北边。」
「有一处万丈悬崖。」
「师父说那里是清虚谷最危险的地方。」
「但也是灵气最充沛的地方。」
血姬道:「那我们还等什么?」
「快走吧。」
夜阎点头道:「走。」
他们离开了木屋。
向着北边走去。
山谷的北边。
确实有一处悬崖。
悬崖深不见底。
往下看。
只能看到一片黑暗。
和偶尔闪过的闪电。
夜阎看着悬崖。
心中有些犹豫。
因为根据师父留下的信息。
他是要自己一个人下去。
但是陈志远和血姬怎么办?
让他们在这里等?
还是一起下去?
陈志远似乎看穿了夜阎的想法。
「一起下去吧。」
「多个人多个照应。」
血姬也点头道:「对。」
「万一下面有危险。」
「我们也能互相帮助。」
夜阎思索了片刻。
点头道:「好。」
「但是要小心。」
「下面可能有敌人。」
他率先跳下了悬崖。
陈志远和血姬紧随其后。
三人向着悬崖底部落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
黑暗吞噬着他们。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们终于落到了底部。
夜阎站稳脚步。
环顾四周。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洞穴。
洞穴的顶部。
有水滴落下来。
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洞穴的墙壁上。
长满了青苔。
泛着幽绿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味道。
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像是腐烂的树叶。
又像是某种动物的死尸。
夜阎祭出了手中的剑。
金色的光芒。
照亮了整个洞穴。
他看到洞穴的深处。
有一座古老的石门。
石门上雕刻着奇怪的符文。
泛着淡淡的黑气。
夜阎向着石门走去。
心中越来越紧张。
因为师父很可能就在里面。
陈志远和血姬跟在后面。
他们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
空气中仿佛有某种压力。
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夜阎来到石门前。
伸出双手。
放在了石门上。
他用力推了推。
石门纹丝不动。
夜阎皱眉道:「这门推不开。」
「应该有机关。」
他开始在石门周围寻找。
突然。
他发现石门的右下角。
有一个圆形的凹槽。
凹槽的形状。
和他的玉佩一模一样。
夜阎心中一动。
将自己的玉佩拿了出来。
放在了凹槽中。
玉佩完美地嵌入了进去。
严丝合缝。
然后。
石门开始震动。
发出轰鸣声。
石门缓缓打开。
一股阴冷的气息。
从门内吹了出来。
夜阎等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们对视一眼。
然后迈步走进了石门。
门内是一个巨大的空间。
空间的中央。
有一个祭坛。
祭坛上绑着一个人。
那个人头发花白。
衣服破烂。
身上血迹斑斑。
夜阎看到那个人。
眼眶顿时红了。
「师父!」
他冲了过去。
但是刚走两步。
一道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那是一个身穿黑袍的人。
脸上戴着面具。
看不清容貌。
但是身上散发出的气息。
让夜阎感到心悸。
黑袍人道:「夜阎。」
「你终于来了。」
夜阎咬牙道:「你是谁?」
「为什么要抓我师父?」
黑袍人冷笑一声。
「我是谁?」
「你不配知道。」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
「你师父是咎由自取。」
「他不该教出你这样的徒弟。」
夜阎怒道:「不准你说我师父!」
他挥剑向着黑袍人砍去。
但是黑袍人只是轻轻一挥手。
一道黑色的力量。
就将夜阎的攻击化解了。
夜阎心中大惊。
「好强。」
黑袍人道:「不自量力。」
「如果你现在离开。」
「我可以饶你一命。」
「否则。」
「你们都要死在这里。」
夜阎怎么会退缩?
他还要救师父。
他还要问清楚灭天盟的事情。
他怎么能在这里放弃?
夜阎道:「不可能。」
「我一定要救师父。」
「也一定要杀了你。」
黑袍人摇头道:「愚蠢。」
「既然如此。」
「那就去死吧。」
他抬起了手。
手中凝聚出一团黑色的能量。
向着夜阎轰去。
夜阎举剑抵挡。
但是对方的攻击太强大了。
他被打得后退了几步。
嘴角溢出了鲜血。
陈志远和血姬看到这一幕。
立刻冲了上来。
他们一左一右。
向着黑袍人攻去。
黑袍人冷笑一声。
「不堪一击。」
他身形一闪。
轻松躲过了两人的攻击。
然后反手一剑。
刺向了血姬。
血姬躲避不及。
被剑刺中了肩膀。
鲜血飞溅。
她闷哼一声。
倒在地上。
陈志远道:「血姬!」
他想去帮忙。
但是黑袍人根本不给他机会。
又是一剑。
刺中了陈志远的胸口。
陈志远喷出一口鲜血。
跪倒在地上。
夜阎看到同伴受伤。
目眦欲裂。
「志远!」
「血姬!」
他心中的怒火。
如同火山一般爆发。
体内的力量。
开始暴走。
他的眼睛变得血红。
头发无风自动。
全身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黑袍人看到这一幕。
也是脸色大变。
「这是……」
「禁术?」
夜阎怒吼一声。
向着黑袍人冲去。
他的速度。
比之前快了十倍不止。
黑袍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就被夜阎一剑刺中了胸口。
黑袍人难以置信地看着夜阎。
「这……这怎么可能?」
夜阎冰冷地道:「没有什么不可能。」
「敢伤害我师父。」
「敢伤害我朋友。」
「都要死!」
他拔剑。
黑色的鲜血喷涌而出。
黑袍人倒在地上。
抽搐了几下。
然后不动了。
夜阎解决掉黑袍人。
立刻跑向祭坛。
解开了师父身上的绳索。
师父虚弱地睁开眼睛。
看到夜阎。
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夜阎……」
「你来了……」
夜阎泪流满面。
「师父……」
「我来了……」
「让您受苦了……」
师父摇头道:「不苦……」
「能看到你成长……」
「为师很欣慰……」
夜阎抱起师父。
向着外面走去。
陈志远和血姬也互相搀扶着。
跟在了后面。
他们离开了洞穴。
离开了清虚谷。
回到了外面的世界。
天空已经放晴。
阳光照在他们的身上。
但是夜阎的心中没有阳光。
只有阴影。
因为师父的伤势很重。
必须马上治疗。
而且。
灭天盟的阴谋。
还没有结束。
他们,还要继续战斗。
(第三百八十六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