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魂:台湾之旅 第 386 章

第三百八十六章:师父的求救

2026/3/21

第三百八十六章:师父的求救

上回说到,夜阎接到师父的求救电话。

夜阎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的脸色变得铁青。

手指紧紧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陈志远看到夜阎的表情,心中咯噔一下。

「发生什么事了?」

陈志远问道。

夜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师父出事了。」

夜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他让我去救他。」

「但是电话突然断了。」

血姬也站了起来。

「他在哪里?」

血姬问道。

夜阎摇头道:「我不知道。」

「他只说『我在这里』。」

「然后就挂了。」

陈志远皱眉道:「这太奇怪了。」

「以师父的能力。」

「谁能伤得了他?」

夜阎咬牙道:「一定是灭天盟。」

「他们一定是发现了我在调查。」

「所以对师父下手了。」

血姬道:「你先别急。」

「我们分析一下。」

「师父最后说的那句话。」

「『我在这里』。」

「这可能是地点提示。」

夜阎思索道:「师父在台湾。」

「他经常会去一些特殊的地方。」

「道观、寺庙、古墓……」

「或者一些灵气充沛的所在。」

陈志远道:「你想从哪里开始找?」

夜阎道:「师父之前提过一个地方。」

「他说那里是他年轻时候的修炼之地。」

「在一个很隐蔽的山谷里。」

血姬道:「你能找到吗?」

夜阎点头道:「我试试。」

他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师父曾经给他看过的地图。

那是一个位于台湾中部山区的地方。

人迹罕至。

灵气充沛。

师父说那里叫「清虚谷」。

夜阎猛然睁开眼睛。

「我想起来了。」

「清虚谷。」

「师父说过要在那里闭关修炼。」

陈志远道:「事不宜迟。」

「我们马上出发。」

三人立即收拾东西。

夜阎拿上了他的剑。

那把神器级别的长剑。

剑身泛着淡淡的寒光。

仿佛在诉说着它曾经的辉煌。

血姬也准备好了她的武器。

那是一把红色的短剑。

上面雕刻着诡异的符文。

泛着森冷的光芒。

陈志远则拿出了一个罗盘。

「走吧。」

夜阎道。

他们离开了据点。

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台北的街道上。

霓虹灯闪烁。

车水马龙。

人群熙熙攘攘。

但是夜阎根本没有心情欣赏这些。

他的心中只有师父的安危。

师父对他有救命之恩。

从小将他养大。

传授他武艺和道法。

教他如何做一个正义的人。

夜阎永远都不会忘记。

师父那张慈祥的脸。

和蔼的笑容。

还有对他的严格要求。

但是现在。

师父可能有生命危险。

夜阎怎么能不着急?

他们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陈志远开车。

夜阎坐在副驾驶。

血姬坐在后排。

车子发动了。

向着台湾中部山区驶去。

一路上。

夜阎沉默不语。

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师父的声音。

「夜阎……」

「你快来……」

「我在这里……」

这声音仿佛有着魔力。

让夜阎的心跳加速。

让他感到莫名的不安。

血姬从后排看着夜阎的背影。

她能感受到夜阎的焦虑。

但是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因为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在她的记忆中。

师父只是一个称呼。

一个陌生的词汇。

她从小就被血月组织抚养长大。

没有感受过师父的温暖。

所以她无法理解夜阎的心情。

但是她知道。

夜阎很在乎他的师父。

这就足够了。

陈志远专心地开着车。

他的表情很严肃。

因为他知道。

这次的任务非同小可。

能从师父手中夺人性命。

对方一定非常强大。

搞不好。

他们三个都会交代在那里。

但是他没有退缩。

因为他是夜阎的朋友。

是夜阎的伙伴。

朋友有难。

他怎么能袖手旁观?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飞驰。

窗外的景色不断变化。

从繁华的城市。

到宁静的乡村。

再到茂密的山区。

天色越来越暗。

星星开始在天空中闪烁。

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半边。

偶尔有闪电划过天际。

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暴雨。

夜阎看了看天色。

「要下雨了。」

他淡淡地道。

陈志远道:「没关系。」

「我们已经快到了。」

又开了半个多小时。

他们终于到达了山脚下。

前方的道路变得狭窄起来。

只能容纳一辆车通过。

两边都是茂密的树林。

遮天蔽日。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

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风吹过树林。

发出沙沙的声音。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

夜阎打开了车门。

「就是这里。」

他指着一条上山的小路。

「清虚谷就在上面。」

陈志远和血姬也下了车。

他们抬头望去。

只见山峰耸立。

云雾缭绕。

根本看不到谷底在哪里。

血姬皱眉道:「这地方好生诡异。」

夜阎点头道:「小心点。」

「师父说这里有禁制。」

「如果不是他带领。」

「普通人根本进不来。」

陈志远道:「那我们怎么进去?」

夜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玉佩。

玉佩呈圆形。

上面雕刻着复杂的符文。

泛着淡淡的青光。

「这是师父给我的。」

「说是清虚谷的钥匙。」

他将玉佩放在手中。

口中念念有词。

玉佩开始发出耀眼的光芒。

光芒越来越强烈。

最后形成了一道光门。

光门缓缓打开。

里面是一条蜿蜒的小路。

直通山谷深处。

夜阎率先走了进去。

陈志远和血姬紧随其后。

当他们全部进入后。

光门缓缓关闭。

玉佩也失去了光芒。

变得暗淡无光。

夜阎将玉佩收好。

「跟紧我。」

「不要走散了。」

他低声说道。

三人沿着小路向前走去。

山谷中弥漫着浓雾。

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手中的武器发出微弱的光芒。

照亮着前方的道路。

突然。

夜阎停下了脚步。

「有人。」

他低声说道。

陈志远和血姬立刻警惕起来。

他们握紧武器。

环顾四周。

但是什么也没有看到。

只有浓雾和黑暗。

夜阎道:「出来吧。」

「我知道你在那里。」

他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但是没有人回应。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和不知名鸟类的叫声。

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血姬低声道:「是不是你太敏感了?」

夜阎摇头道:「不会。」

「我的直觉一直很准。」

「而且。」

「这里有血腥味。」

陈志远脸色大变。

「血腥味?」

他用力嗅了嗅。

但是除了树叶的清香。

什么也没有闻到。

夜阎道:「你们闻不到。」

「这是我修炼的功法特殊能力。」

「对血腥味特别敏感。」

他顺着血腥味传来的方向走去。

陈志远和血姬跟在他身后。

心中的警惕提到了最高。

走着走着。

他们来到了一片空地上。

空地的中央。

有一座小木屋。

木屋已经破败不堪。

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

但是。

在木屋的门口。

有一滩血迹。

血迹还未干涸。

呈现暗红色。

夜阎的心头一紧。

「师父。」

他冲了过去。

推开了木屋的门。

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尘封已久的门被推开。

扬起了漫天的灰尘。

夜阎用手扇了扇。

定睛看去。

木屋里面很简单。

一张床。

一张桌子。

一个书架。

还有一个小火炉。

但是没有人在。

夜阎的心中有些失望。

但是当他看到床上的东西时。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一块玉佩。

和夜阎手中一模一样的玉佩。

但是已经碎成了两半。

夜阎拿起玉佩。

手指微微颤抖。

「这是师父的……」

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血姬走了过来。

「玉佩怎么碎了?」

夜阎道:「这是师父的护身符。」

「除非遇到生命危险。」

「否则不会碎裂。」

陈志远道:「看来师父真的出事了。」

夜阎点头道:「嗯。」

「而且敌人很强大。」

「连师父都抵挡不住。」

血姬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夜阎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师父一定还活着。」

「他叫我来这里。」

「一定有他的用意。」

他环顾四周。

突然注意到墙上有一行字。

那是用手指刻在木头上的字。

字迹潦草。

但是夜阎能看出来。

那是师父的笔迹。

「夜阎。」

「往北走。」

「悬崖之下。」

「为师在那里等你。」

夜阎看完之后。

脸色大变。

「师父在悬崖下面。」

陈志远道:「这山谷中有悬崖吗?」

夜阎道:「有。」

「清虚谷的北边。」

「有一处万丈悬崖。」

「师父说那里是清虚谷最危险的地方。」

「但也是灵气最充沛的地方。」

血姬道:「那我们还等什么?」

「快走吧。」

夜阎点头道:「走。」

他们离开了木屋。

向着北边走去。

山谷的北边。

确实有一处悬崖。

悬崖深不见底。

往下看。

只能看到一片黑暗。

和偶尔闪过的闪电。

夜阎看着悬崖。

心中有些犹豫。

因为根据师父留下的信息。

他是要自己一个人下去。

但是陈志远和血姬怎么办?

让他们在这里等?

还是一起下去?

陈志远似乎看穿了夜阎的想法。

「一起下去吧。」

「多个人多个照应。」

血姬也点头道:「对。」

「万一下面有危险。」

「我们也能互相帮助。」

夜阎思索了片刻。

点头道:「好。」

「但是要小心。」

「下面可能有敌人。」

他率先跳下了悬崖。

陈志远和血姬紧随其后。

三人向着悬崖底部落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

黑暗吞噬着他们。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们终于落到了底部。

夜阎站稳脚步。

环顾四周。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洞穴。

洞穴的顶部。

有水滴落下来。

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洞穴的墙壁上。

长满了青苔。

泛着幽绿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味道。

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像是腐烂的树叶。

又像是某种动物的死尸。

夜阎祭出了手中的剑。

金色的光芒。

照亮了整个洞穴。

他看到洞穴的深处。

有一座古老的石门。

石门上雕刻着奇怪的符文。

泛着淡淡的黑气。

夜阎向着石门走去。

心中越来越紧张。

因为师父很可能就在里面。

陈志远和血姬跟在后面。

他们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

空气中仿佛有某种压力。

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夜阎来到石门前。

伸出双手。

放在了石门上。

他用力推了推。

石门纹丝不动。

夜阎皱眉道:「这门推不开。」

「应该有机关。」

他开始在石门周围寻找。

突然。

他发现石门的右下角。

有一个圆形的凹槽。

凹槽的形状。

和他的玉佩一模一样。

夜阎心中一动。

将自己的玉佩拿了出来。

放在了凹槽中。

玉佩完美地嵌入了进去。

严丝合缝。

然后。

石门开始震动。

发出轰鸣声。

石门缓缓打开。

一股阴冷的气息。

从门内吹了出来。

夜阎等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们对视一眼。

然后迈步走进了石门。

门内是一个巨大的空间。

空间的中央。

有一个祭坛。

祭坛上绑着一个人。

那个人头发花白。

衣服破烂。

身上血迹斑斑。

夜阎看到那个人。

眼眶顿时红了。

「师父!」

他冲了过去。

但是刚走两步。

一道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那是一个身穿黑袍的人。

脸上戴着面具。

看不清容貌。

但是身上散发出的气息。

让夜阎感到心悸。

黑袍人道:「夜阎。」

「你终于来了。」

夜阎咬牙道:「你是谁?」

「为什么要抓我师父?」

黑袍人冷笑一声。

「我是谁?」

「你不配知道。」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

「你师父是咎由自取。」

「他不该教出你这样的徒弟。」

夜阎怒道:「不准你说我师父!」

他挥剑向着黑袍人砍去。

但是黑袍人只是轻轻一挥手。

一道黑色的力量。

就将夜阎的攻击化解了。

夜阎心中大惊。

「好强。」

黑袍人道:「不自量力。」

「如果你现在离开。」

「我可以饶你一命。」

「否则。」

「你们都要死在这里。」

夜阎怎么会退缩?

他还要救师父。

他还要问清楚灭天盟的事情。

他怎么能在这里放弃?

夜阎道:「不可能。」

「我一定要救师父。」

「也一定要杀了你。」

黑袍人摇头道:「愚蠢。」

「既然如此。」

「那就去死吧。」

他抬起了手。

手中凝聚出一团黑色的能量。

向着夜阎轰去。

夜阎举剑抵挡。

但是对方的攻击太强大了。

他被打得后退了几步。

嘴角溢出了鲜血。

陈志远和血姬看到这一幕。

立刻冲了上来。

他们一左一右。

向着黑袍人攻去。

黑袍人冷笑一声。

「不堪一击。」

他身形一闪。

轻松躲过了两人的攻击。

然后反手一剑。

刺向了血姬。

血姬躲避不及。

被剑刺中了肩膀。

鲜血飞溅。

她闷哼一声。

倒在地上。

陈志远道:「血姬!」

他想去帮忙。

但是黑袍人根本不给他机会。

又是一剑。

刺中了陈志远的胸口。

陈志远喷出一口鲜血。

跪倒在地上。

夜阎看到同伴受伤。

目眦欲裂。

「志远!」

「血姬!」

他心中的怒火。

如同火山一般爆发。

体内的力量。

开始暴走。

他的眼睛变得血红。

头发无风自动。

全身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黑袍人看到这一幕。

也是脸色大变。

「这是……」

「禁术?」

夜阎怒吼一声。

向着黑袍人冲去。

他的速度。

比之前快了十倍不止。

黑袍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就被夜阎一剑刺中了胸口。

黑袍人难以置信地看着夜阎。

「这……这怎么可能?」

夜阎冰冷地道:「没有什么不可能。」

「敢伤害我师父。」

「敢伤害我朋友。」

「都要死!」

他拔剑。

黑色的鲜血喷涌而出。

黑袍人倒在地上。

抽搐了几下。

然后不动了。

夜阎解决掉黑袍人。

立刻跑向祭坛。

解开了师父身上的绳索。

师父虚弱地睁开眼睛。

看到夜阎。

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夜阎……」

「你来了……」

夜阎泪流满面。

「师父……」

「我来了……」

「让您受苦了……」

师父摇头道:「不苦……」

「能看到你成长……」

「为师很欣慰……」

夜阎抱起师父。

向着外面走去。

陈志远和血姬也互相搀扶着。

跟在了后面。

他们离开了洞穴。

离开了清虚谷。

回到了外面的世界。

天空已经放晴。

阳光照在他们的身上。

但是夜阎的心中没有阳光。

只有阴影。

因为师父的伤势很重。

必须马上治疗。

而且。

灭天盟的阴谋。

还没有结束。

他们,还要继续战斗。

(第三百八十六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