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8章：昆仑之巅·万山之祖
《第1018章：昆仑之巅·万山之祖》
一、启程
黎明的曙光正在地平线上缓缓升起，将天边染成了一片淡淡的金红色。
在那金红色的光芒之中，守望者组织的专用飞行器正在缓缓升空。那飞行器像是一只巨大的银色巨鸟，正在向着西方，向着昆仑山的方向飞去。
顾玄青静静地坐在飞行器的舷窗旁，望着窗外那片正在逐渐远去的大地。
在那大地上，台北废墟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光点，正在缓缓消失在晨曦的薄雾之中。
你还好吗？张念雨的声音从她的身旁传来。
顾玄青微微点了点头。
嗯。她说。她的声音极其平静，平静得像是深山之中的一潭古井。只是有些感慨。三年了，我离开这个世界三年，现在又要踏上新的旅程了。
张念雨静静地坐在了她的身旁。
他的目光落在了窗外那片金红色的大地上，然后缓缓地开口了。
你知道吗？他说。这三年来，我一直在想象着这一刻的到来。我想过很多种可能，想过你会不会醒来，想过你醒来之后会不会不认识我了，想过我们会不会永远都无法再见。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但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会以这种方式再次见面。
顾玄青转过头，望着张念雨的侧脸。
那张脸比以前成熟了很多，成熟得几乎让她认不出来。三年的时光在他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印记，那些印记像是沧桑的年轮，正在无声地诉说着这三年来他所经历的一切。
对不起。顾玄青的声音极其温柔。她伸出手去，轻轻地握住了张念雨的手。
张念雨微微笑了笑。
傻瓜。他说。你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你做了你应该做的事情，你保护了整个世界。这就够了。
顾玄青的眼眶微微湿润了起来。
但我却没有保护好你。她说。这三年来，你一个人承担了那么多，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张念雨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没关系。他说。他的声音像是一缕春风，正在缓慢地抚慰着顾玄青疲惫的灵魂。你回来了，这就够了。过去的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是未来。
顾玄青望着他的双眼，那双眼依然如故，依然是那种深邃的、温柔的目光。
在那目光之中，她看到了很多东西。
她看到了爱。
她看到了坚守。
她看到了不离不弃。
她看到了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决心。
谢谢你。顾玄青轻声说道。
张念雨微微笑了笑。
傻瓜。他说。你我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二、飞行
飞行器在万米高空之上平稳地飞行着。
在那高空之上，天空是一片深邃的蔚蓝色，那蓝色极其纯净，纯净得仿佛是被水洗过一般。而在那天蓝色之下，是一片片洁白的云海，那些云海像是无数只绵羊，正在缓慢地漂浮在天空之中。
顾玄青靠在座椅上，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她的身体还很虚弱，虚弱得几乎无法支撑她正常的活动。但她的意识却极其清醒，清醒得仿佛能够感知到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她能感觉到，在那遥远的西方，有一座巍峨的山脉正在等待着她。
那山脉极其古老，古老得即使是时间的长河也无法触及它的起源。那山脉像是一条沉睡的巨龙，正在缓缓地呼吸着，散发着一种让万物都忍不住顶礼膜拜的气息。
那就是昆仑山。
万山之祖。
所有神话的发源地。
也是源初与终焉共同的摇篮。
就在这个时候，张念雨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她的沉思。
快看。他说。
顾玄青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然后她的呼吸在那一刻变得极其急促了起来。
在那远方的地平线上，一座巍峨的山脉正在缓缓升起。
那山脉极其雄伟，雄伟得即使是这万米高空都无法窥见它的全貌。那山脉的主峰像是一柄直插云霄的利剑，正在向着天空发出无声的咆哮。而在那山峰之上，终年不化的积雪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那光芒像是一顶金色的皇冠，正在缓缓地加冕于这座万山之祖的头顶。
太美了。顾玄青轻声说道。
张念雨静静地望着那座山脉，他的眼中也闪过了一丝惊叹。
是的。他说。这是我第二次看到昆仑山，但每一次看到它，我都忍不住惊叹于它的壮美。
第二次？顾玄青微微转过头，望着张念雨。
张念雨微微点了点头。
是的。他说。三年前，在你去到那道裂缝之后不久，我曾经跟随赵无量来过一次昆仑山。那一次，我们是来寻找一种传说中的材料，据说那种材料能够加固封印。但我们并没有找到。
他顿了顿。
不过，我们在那座山上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什么东西？顾玄青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张念雨沉默了一会儿。
一座古老的寺庙。他说。他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那寺庙极其隐蔽，隐蔽得我们差点没有发现它。我们进去之后，发现里面供奉着一尊古老的雕像，那雕像的样子极其诡异，它同时拥有着两张脸，一张是慈悲的，一张是狰狞的。
顾玄青的身体在那一刻变得僵硬了起来。
一张慈悲的，一张狰狞的。
那不就是源初与终焉的象征吗？
那座寺庙现在还在吗？她急切地问道。
张念雨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他说。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这三年里发生了那么多事情，那座寺庙是否还在，我也说不准。
顾玄青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她知道，那座寺庙很可能就是源初留下的遗迹。
而那里，很可能就是她寻找答案的关键。
三、降落在山脚
当飞行器降落在昆仑山脚下的一个临时停机坪上时，已经是下午时分了。
那停机坪极其简陋，简陋得只是一片被平整过的草地。但在草地的边缘，却搭建着几个简易的帐篷，那是守望者组织在昆仑山脚下的一个秘密据点。
顾玄青与张念雨从飞行器上走了下来。
当她的双脚踏上昆仑山的土地的那一刻，她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怎么了？张念雨关切地问道。
顾玄青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闭上了双眼。
在她的感知之中，这片土地与台湾的那片废墟完全不同。
在那废墟之中，到处弥漫着终焉的残余力量，那种力量极其阴冷，阴冷得像是来自深渊深处的寒冰。但在昆仑山，她却感觉到了一种完全不同的气息。
那气息极其古老，古老得像是时间本身。
那气息像是一条沉睡的巨龙，正在缓缓地呼吸着，每一次呼吸都会让整个昆仑山脉微微颤动。
这里的气息……顾玄青轻声说道。这里的气息极其纯净，纯净得几乎没有一丝终焉的污染。但同时，这里也蕴含着一种极其强大的力量，那种力量与源初的力量极其相似，但又不完全相同。
张念雨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你是说，这里是源初的地盘？
顾玄青微微摇了摇头。
不。她说。这里并不是源初的地盘，这里是源初与终焉共同的摇篮。在很久很久以前，源初与终焉都诞生于这座山脉之中，它们像是两颗双生花一样，共同吸收着这座山脉的精华，共同成长。
张念雨的眼睛在一瞬间变得极其明亮。
那你的意思是，终焉并不是从虚无之中诞生的？
顾玄青微微点了点头。
是的。她说。终焉并不是从虚无之中诞生的，它与源初一样，都是这座山脉的孩子。只不过，源初选择了创造，而终焉选择了毁灭。
她顿了顿。
而我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让它们重新和解的方法。
四、古老的遗迹
在那临时据点休息了一夜之后，顾玄青与张念雨开始了对昆仑山的探索。
他们沿着一条极其古老的山路向上攀登着。那山路极其陡峭，陡峭得几乎是垂直而上。但顾玄青与张念雨都不是普通人，他们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那山路虽然陡峭，但对他们来说却并不算什么困难。
走了大约三个小时之后，他们来到了一片密林之中。
那密林极其茂密，茂密得即使是阳光也无法穿透它的树冠。在那密林之中，到处都是苍老的古树，那些古树的树干粗壮得需要好几个人才能环抱过来，而它们的树根则像是无数条巨蟒，正在缓慢地穿透着这片古老的土地。
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清新的气息，那气息像是来自远古的呼唤，正在缓慢地抚慰着每一个踏入这片森林的人的疲惫灵魂。
就是这里。顾玄青轻声说道。
张念雨微微一愣。
你发现了什么？
顾玄青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闭上了双眼。
在她的感知之中，这片密林的深处隐藏着一股极其奇异的力量。那力量极其古老，古老得即使是她的想象力都无法触及它的起源。
那力量像是一道门。
一道连接着过去与未来的门。
跟我来。顾玄青睁开了双眼，向着密林的深处走去。
张念雨紧紧地跟在了她的身后。
他们穿过了一片又一片密集的树林，跨过了一条又一条古老的溪流。
就在他们走到密林最深处的时候，一座古老的建筑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那建筑极其古老，古老得它的墙壁上已经长满了青苔和藤蔓。但即使是这样，也无法掩盖它曾经的辉煌。
那是一座寺庙。
一座极其隐蔽的寺庙。
那寺庙的大门上方，挂着一块已经斑驳不堪的匾额。匾额上的字迹已经模糊得几乎无法辨认，但顾玄青却能依稀认出那几个字。
她认出来了。
那是上古时期的文字。
而那几个字的意思是：源初殿。
找到了。顾玄青的声音有些颤抖。
她知道，这就是她一直在寻找的地方。
这就是源初与终焉共同的摇篮。
这就是能够彻底解决终焉问题的关键所在。
五、源初殿
那寺庙的大门极其沉重，沉重的像是连接着两个不同世界的通道。
顾玄青轻轻地推开了那扇大门。
随着那大门缓缓打开，一股极其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气息像是来自时间的最深处，正在缓慢地诉说着一个被遗忘已久的秘密。
在那寺庙的内部，是一座极其宏伟的大殿。
那大殿的穹顶极高，高得即使是顾玄青的想象力都无法触及它的边界。而在那天花板之上，绘制着一幅极其宏伟的壁画。
那壁画极其精美，精美得即使是世上最伟大的艺术家也无法复刻它的万一。
在那壁画之上，描绘的是宇宙诞生之初的景象。
顾玄青看到了虚无。
她看到了虚无之中，两种力量正在缓缓汇聚。
一种力量极其光明，光明得像是初升的朝阳。
一种力量极其黑暗，黑暗得像是无尽的深渊。
那两种力量在虚无之中碰撞、融合，最终化为了这个宇宙。
那就是源初与终焉的诞生。
那就是一切的开始。
顾玄青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极其急促了起来。
她终于明白了。
源初与终焉，本就是同源。
它们并不是敌人。
它们是兄弟。
是姐妹。
是这个宇宙的双生子。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那大殿的深处传来。
欢迎回家，我的孩子。
那声音极其温柔，温柔得像是母亲在哄孩子入睡时的低吟。
顾玄青的身体在那一刻变得僵硬了起来。
她缓缓地转过了头。
在那大殿的最深处，她看到了一个人影。
那人影极其模糊，模糊得几乎无法看清它的轮廓。但顾玄青却能感觉到那个人影正在注视着她，那注视像是一盏在黑暗中燃烧的灯火，正在缓慢地照亮着她的内心。
你是谁？顾玄青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人影微微笑了笑。
我是源初的最后一缕意识。那声音像是一首古老的歌谣，正在缓慢地抚慰着顾玄青疲惫的灵魂。但同时，我也是终焉的最后一缕意识。
顾玄青的眼睛在一瞬间变得极其明亮。
你是说……
那人影缓缓地点了点头。
是的。那声音像是一声叹息，从时间的长河之中传来。源初与终焉并不是两个不同的存在，它们本就是同一个存在的两面。就像你一样，你身体里也流淌着源初与终焉两种力量，它们并不是对立的，而是和谐共存的。
顾玄青的眼眶在那一刻变得极其湿润。
那您能告诉我，该如何彻底解决终焉的问题吗？她问道。
那人影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它的身影开始逐渐消散。
答案就在你的心中。那声音像是一缕轻烟，正在缓慢地消散在这个空间之中。你只需要跟随你的心，跟随你对这个世界，对你所爱的人的爱，你终会找到答案的。
再见了，我的孩子。
愿源初的光芒永远照耀着你。
愿终焉的黑暗永远守护着你。
然后，那人影彻底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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