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旧友重逢·尘封的往事
《第1014章：旧友重逢·尘封的往事》
一、等待的人们
地下基地的走廊极其宽阔，墙壁上镶嵌着淡蓝色的光源，正在缓慢地释放着柔和的光芒。那光芒极其温和，温和得让身处其中的人几乎忘记了他们正身处在一片废墟之下。
顾玄青在张念雨的搀扶下缓缓前行，她的目光扫过走廊两侧那一扇扇紧闭的房门。
那些房门看起来与普通的建筑房门并无二致，但顾玄青却能感觉到那些房门之后隐藏着各种各样的秘密。有的是储存室，里面堆满了各种物资和武器；有的是训练室，里面传来阵阵微弱的气流波动；有的是研究区，里面在进行着各种关于终焉和源初的实验。
这就是守望者组织的新家。
她在这个地方感受到了某种难以言说的东西。
那东西极其温暖，温暖得像是冬日里的一缕阳光。
那是归属感的温暖。
跟我来。赵无量走在最前面，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着。
顾玄青与张念雨跟在他的身后，穿过了一条又一条走廊。
就在他们转过一个拐角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前方传来。
那声音极其熟悉，熟悉得让顾玄青的心脏都忍不住跳动了一下。
玄青。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那声音极其温柔，温柔得像是一首古老的情歌，正在缓慢地抚慰着顾玄青疲惫的灵魂。
顾玄青缓缓地抬起了头，然后她的眼眶在一瞬间变得极其湿润了起来。
在她的前方不远处，站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极其美丽，美丽得即使是岁月也无法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她穿着一身素白色的长裙，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她的双眼清澈如水，正在静静地望着顾玄青。
那是苏晴。
那是她曾经最好的朋友。
那是她在进入那道裂缝之前，最后一个见到的人。
苏晴……顾玄青的声音有些颤抖。
苏晴的眼眶也有些湿润。
她快步走上前去，紧紧地抱住了顾玄青。
你这个傻瓜。苏晴的声音有些哽咽。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你进去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可能会平安回来的。但我没想到你竟然睡了三年，三年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顾玄青紧紧地回抱着苏晴。
她的身体极其虚弱，虚弱得几乎无法站稳。但她依然用尽全身的力气回抱着苏晴，因为她知道，苏晴需要这个拥抱。
对不起。顾玄青的声音极其温柔。让你们担心了。
苏晴摇了摇头。
傻瓜。她轻声说道。你不需要道歉。你能回来，就是对我们最好的回报。
她缓缓地松开了手，望着顾玄青的脸。
三年了，你还是老样子。她说。她的嘴角浮现出了一丝欣慰的微笑。
顾玄青微微笑了笑。
是吗？她轻声说道。我怎么觉得自己变了很多呢？
苏晴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是的。她说。你确实变了很多。你的眼神比以前更加深邃了，你的气质也比以前更加沉稳了。但你的本质没有变，你的灵魂没有变。这就够了。
顾玄青的眼眶再次变得湿润了起来。
谢谢。她说。
苏晴摆了摆手。
好了。她说。别在这里站着了。大家都在等着见你呢。
二、团聚
在那条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金属门。
那门极其宽大，宽大得即使是五六个人并排站立，也能够轻松通过。那门的表面镶嵌着各种奇异的纹路，那些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正在缓慢地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这里是基地的中央大厅。赵无量解释道。
他将手掌按在了门旁的一个感应器上。
一道淡蓝色的光芒从感应器之中射出，扫描了他的手掌。
身份验证通过。那是一个机械的声音。请进。
那扇巨大的金属门开始缓缓打开，发出了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当那扇门完全打开的时候，顾玄青看到了一个让她永生难忘的景象。
那是一个极其巨大的圆形大厅，那大厅的穹顶极高，高得即使是最强力的探照灯也无法照亮它的顶端。但在那穹顶之上，却镶嵌着无数颗小小的光点，那些光点像是一颗颗闪烁的星辰，正在缓慢地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那大厅之中，站着很多人。
那些人的面孔大多都很陌生，但也有一些是顾玄青所熟悉的。
她看到了很多老朋友。
那些老朋友们大多都变了模样，他们的脸上多了几道伤疤，他们的身体也比以前更加壮实了。但他们的眼神依然如故，依然是那种坚定的、不屈的眼神。
欢迎回家，玄青。
一个声音从人群之中传来。
那声音极其苍老，苍老得像是从历史的长河之中传来的回音。
顾玄青顺着那声音望去，然后她的身体在一瞬间变得僵硬了起来。
在那人群的最前方，站着一个老人。
那老人极其苍老，苍老得他的皮肤都已经干枯得像是一张旧纸张。但他的双眼却极其明亮，明亮得像是两颗燃烧的星辰，正在静静地望着顾玄青。
那老人正是顾家的当代家主。
那是顾玄青的祖父。
爷爷。顾玄青的声音有些颤抖。
顾老爷子微微笑了笑，那笑容极其慈祥，慈祥得像是一缕春风，正在缓慢地抚慰着顾玄青疲惫的灵魂。
过来，孩子。他说。
顾玄青缓缓地走上前去，在顾老爷子的面前站定。
她的眼眶在一瞬间变得极其湿润了起来。
三年前，她离开的时候，顾老爷子的身体还很硬朗。但现在，他看起来比以前苍老了很多，苍老得几乎让她认不出来。
这三年里，您受苦了。顾玄青轻声说道。
顾老爷子摆了摆手。
比起你来说，这算得了什么？他苍老的声音像是一条古老的河流，正在缓慢地流淌着。你在那道裂缝之中沉睡的时候，你的意识经历了我无法想象的考验。那种考验，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一种苦难都要深重。
他的双眼紧紧地盯着顾玄青，那目光之中蕴含着某种难以言说的东西。
你做到了，孩子。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你真的做到了。
顾玄青的眼眶再也忍不住了。
泪水从她的眼角缓缓滑落，滴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泪水流淌。
而周围的那些守望者们，也都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她。
他们的目光之中有敬佩，有尊重，有感激，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欣慰。
因为他们知道，顾玄青为他们付出了一切。
她用自己的灵魂封印了终焉，她用自己的意识承受了万古的痛苦。
这样的恩情，他们永生难忘。
三、研究区
在那场感人的重逢之后，赵无量将顾玄青带到了基地的研究区。
那研究区位于基地的最深处，是一片极其隐秘的区域。那区域由层层防护所包裹着，即使是守望者组织的高层，也需要特别的授权才能进入。
这里是组织最重要的秘密。赵无量边走边说。在这里，我们对那道裂缝进行了深入的研究。
顾玄青望着周围那些复杂的仪器，她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你们发现了什么？问道。
赵无量与苏晴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很多很多东西。苏晴轻声说道。但最让我们惊讶的，是关于你的发现。
关于我的发现？
苏晴微微点了点头。
是的。她说。
她走上前去，在一个巨大的全息屏幕前站定。
那屏幕之上，显示着各种各样的数据和图像。那些数据极其复杂，复杂得即使是顾玄青也看不懂它们的意思。
三年前，你进入那道裂缝的时候，你的身体和灵魂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赵无量解释道。那些变化极其剧烈，剧烈得让你的生命特征在那一瞬间几乎消失。我们都以为你已经死了。
顾玄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但后来呢？她问道。
苏晴的手指在全息屏幕上轻轻滑动，那些数据和图像开始快速变换。
但后来，我们发现你并没有死。她说。你的身体虽然停止了运转，但你的意识却依然存在。不仅存在，而且还在那道裂缝之中不断成长着。
不断成长？
是的。苏晴的声音变得有些惊讶。她说。我们用特殊的仪器探测了你的意识波动，结果发现你的意识在那道裂缝之中变得比以前更加强大了。不仅更加强大，而且还发生了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蜕变。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我们发现，你的灵魂与那道裂缝已经彻底融合在了一起。
顾玄青的身体微微一震。
她想起了源初对她说过的话。
她成为了那道裂缝的新主人。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已经不再是普通的人类了？顾玄青问道。
苏晴微微点了点头。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的。她说。你的身体里流淌着源初与终焉两种力量，那两种力量已经在你的体内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现在的你，已经成为了一种全新的存在。
一种全新的存在？
顾玄青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那是一种怎样的存在？
苏晴摇了摇头。
我们也不知道。她说。但有一件事我们可以确定。
什么事情？
苏晴的目光变得有些凝重了起来。
你现在，是唯一一个能够彻底消灭终焉的人。
四、另一个她
当苏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顾玄青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那股压力像是一座巨大的山，正在缓慢地压在她的肩上。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她将不得不再次面对终焉。
这意味着她将不得不承担起这个世界的命运。
这意味着，她可能再也无法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了。
但她并不感到恐惧。
因为她知道，这就是她的使命。
这就是她作为守望者的宿命。
好了，先不说这些了。苏晴的声音打破了沉默。让我们去见一个人吧。
什么人？顾玄青问道。
苏晴的嘴角浮现出了一丝神秘的微笑。
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她转身向着研究区的更深处走去。
顾玄青与张念雨对视了一眼，然后跟了上去。
他们穿过了一道又一道的防护门，最后来到了一个极其隐秘的房间前。
那房间的门口站着两名全副武装的守卫，那守卫的手中拿着某种高科技武器，那武器正在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芒。
苏晴出示了一张特殊的通行证，那两名守卫点了点头，然后让开了道路。
进去吧。苏晴说道。
顾玄青缓缓地推开了那扇门。
然后，她的脚步在一瞬间停住了。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了起来。
因为在那房间之中，她看到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人。
那女人的外貌与顾玄青一模一样。
那女人正静静地坐在一张椅子之上，她的双手被某种特殊的装置所束缚着，无法动弹。
但她的双眼却极其明亮，明亮得像是两颗燃烧的星辰。
当她看到顾玄青的那一刻，她的嘴角浮现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你终于来了。那声音与顾玄青的声音一模一样。
我的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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